朝露明灯

联队战马上结束了,给大家一个6666,该祝贺的祝贺,该加油的加油吧

道阻且右(2)

男审x江雪
私设成吨

2

“第一部队和第二部队都还没有回来,江雪左文字,我先带你熟悉一下本丸的构造吧。”犹豫了一下,南天竹决定在两队付丧神回归之前带江雪去看本丸。于是他对江雪左文字说:“我们快一点,完了就去罗盘那里等他们吧。刀装居室的位置比较近,我们就从那里开始吧。”

没等江雪左文字回答,南天竹就匆匆走了。

跟上他之前,江雪左文字看了身后的徽章一眼。像在回应他般,正红色的徽章上的符号有一层模糊的荧光闪烁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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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天竹在做梦。

他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这样的梦他曾经做过很多次。木制的、和式的建筑,空空荡荡,模模糊糊,他从庭院里湖上的木桥跑下来,跑到一条走廊里,敲响一扇厚重的木门。

门后没有人应。他不停的敲,又急又重。然后他停了下来,开始用脚踢。他真的弄出了很大的声音,木门震动着,光滑的平面印上了鞋印。

他又停了一会儿,继续敲,还是用指节,敲得很轻。

他敲了很久。

然后,他不再敲了。他拧动了门把,打开了门。

他慢慢走进走廊,走到中间的一扇门前,直接打开了门。门内是很平常的陈设,只是没有窗子。

床单铺的没有一丝皱纹,被子折的整整齐齐,桌上的书也好好的摆在椅子前。

房间内也并没有灰。

房间里只是没有人。

他关上门,走进房间,坐在了床沿上。他进房间的时候并没有开灯,因此房间里现在是黑暗的,只有门缝透出一点光。

他一动不动的看着门缝坐了很久,直到他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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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天竹醒来的时候,房间里一片黑暗。他转过头,看到通往阳台的门盖着门帘,于是知道这是自己的房间。

入职的时候,如果选的是按刀派划分的刀剑居室就好了。不,哪怕是双人间也好。

为什么选了跟梦里一样的配置呢?

南天竹没有赖床的兴致,直接爬了起来,穿上现代式的、简单的衣服。

他看了看书桌上的闹钟,6:32,和往常差不多。

南天竹坐下来,开始排今天的任务。一队打胁出阵训练,另一队短刀远征寻找资源,三振新刀留守。江雪左文字虽然是难得的战力,还是让他在本丸先熟悉一下,两天以后先开始做当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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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田地工作呢。加油吧!”刚宣布了今天的任务分配,堀川国广就拉着江雪左文字去拿农具了。两个付丧神很快走远,消失在庭院的拐角。

南天竹也带着今天的近侍向刀装居室走去。

近侍安安静静的走在南天竹身侧。进了刀装居室,近侍合上门,发现审神者还站在门口。近侍抬头看了看,发现审神者只是盯着前方。

审神者一向都是行事果决的人。于是他问:“审神者这次想用什么样的配比呢?”

审神者的表情果然停顿了一下。

“嗯……今天试试投石兵的公式吧。”审神者急匆匆的说完,抢在近侍之前进了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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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神者最近身体还好吗?”刚刚搓好一个刀装,近侍突然问。

“啊?我没有问题。——为什么这么问?”

“那么,审神者最近常常走神,是有什么烦恼吗?是不是江雪殿……”

“不是的!”审神者打断了他的话,“我没有对江雪……江雪左文字不满的意思。他这样也很好。”

审神者还想说什么,但是他抿起了唇。

近侍微微的笑起来。

“南天竹大人,其实我刚刚是想说,江雪殿虽然讨厌战争,但也只是讨厌而已。他并不是会逃避的刀。您不需要担心他出阵的问题。”

审神者又露出了一闪而逝的、尴尬的表情。

近侍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变深了,不再能被日常的微笑遮掩。

审神者飞快地看了他两眼。

“前田,你在嘲笑我吧。”

“不是的,南天竹大人。只是很高兴。”

“有什么可高兴的。”

“因为审神者的声音和鸟鸣一样,很好听。”

审神者于是不说话了。

他拿起刚做好的金色投石兵,扔给近侍,快步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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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写了些什么???

道阻且右

新人试写
男审x江雪
私设成吨。

1

江雪左文字来到本丸的时候,审神者还只是个13级的新人。

审神者的本丸里既没有小夜左文字,也没有宗三左文字。只从其他刀口中和审神者论坛上听说过江雪左文字的审神者对这振刀只有个厌憎战争,乃至一切争斗的模糊印象。至于没见过的刀剑本体,他还处于一问三不知的状态。

但是审神者仍然在江雪左文字出声介绍之前,就从他面上标志性的愁容认出了这个水墨一样的付丧神。

“……直至何时,战争才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呢?”睁开了眼睛的付丧神说。

糟糕,没听到他说名字。

审神者的懊恼持续了两秒钟,然后又因为江雪左文字的注意力没有放在他身上消失了。

“我是HTF67357本丸的审神者,代号南天竹。现在本丸里的刀剑还不多,我带你去选房间吧。”说着,审神者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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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神者不喜欢江雪左文字。也许是因为他脸上的表情,也许是因为他对世界的态度。

江雪左文字走出了锻造室。

他跟着审神者穿过走廊,离开了工作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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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这里先看一下房间吧,我上去拿个东西。”说完,审神者就走上了旁边的楼梯,把江雪左文字留在两边都是房门的走廊里。

刀剑和审神者居住的区域可大可小,像南天竹这样小判不足、灵力运用也不熟练的审神者,本丸的布局就会稍显拥挤。江雪左文字数了数,八个门牌上,总共刻画着12枚刀纹。

没有小夜,也没有宗三。

江雪左文字随便打开了一个空置的门,走进另一条走廊。他一个个打开走廊上的6个房间,发现果然没有窗子,唯一的阳台和卫生间在走廊的尽头。

所幸本丸刚刚建成没有多久,房间里还没有什么灰,打扫起来会比较简单,也不会有多少容易遗漏的死角。

江雪左文字离开了这套房间,打开了另一个空着的房门。

这条走廊和之前那条并没有多少差别,房间内的设置是同样的带床铺的单人间,阳台一样的空荡干净,看到的也是相同的小桥流水。

江雪左文字蹲下来查看水池底下的时候,发现了一颗小小的火棘果实。这颗果实连着细细的枝条,细枝的断口整齐新鲜,是不久前刚修剪下来的。

时之政府的景趣中只有摆放的水果是真正的植物,其他作为背景的草木花叶除去外表就只是制造氧气的工具,离开主体就会消失。何况这个本丸里的景趣是最基本的、没有季节的日常庭院,哪里来的火棘果实呢?江雪左文字捏起鲜红的果实,从阳台向上看去。阳台的正上方也是阳台,摆放着的花盆里,小巧的红果平静而灿烂的占满了枝头。

江雪左文字把果实清洗干净,放进了嘴里。果子是小小的一个,咬破光滑的表皮之后,他尝到酸甜又软糯的滋味。

江雪左文字走出了房间。

第三个房门后的走廊没什么特别的,只有一个房间被用作了仓库。

退出房门,江雪左文字在走廊里等了没多久,审神者就出现在了楼梯口。

审神者的手腕上挂了一个小布袋,江雪左文字的视线不受控制看向它。

“你选好房间了吗?”

“选好了。”江雪左文字转过头,把房门指给他看:“在这里。”

审神者点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十瓣花的徽章。审神者把徽章卡进了房门上的插槽,然后拧动了门把手:“你的房间是哪一个?带我看一下吧。” 

江雪左文字把注意力从审神者的手腕上移开,随便指了一个靠近阳台的房间。

审神者拧开了门,向里看了看,然后把门关上,拿出了另一个同样刻着刀纹的徽章。

小布袋上的吸引力消失了。江雪左文字转而看向了那个徽章。虽然同样带着突起的、十瓣花的金边,但是与放在走廊门口的那个不同,这个徽章有着红色的底色,刀纹深陷。描画刀纹的是同样的漆黑的墨,江雪左文字却觉得这黑色比门口的更深而亮。

审神者将徽章插到了位于猫眼上方的插槽中,从插槽开放的一端贴合装饰的金属板,往里推进直到将徽章卡死,再用两颗螺丝螺上。

第一颗螺丝螺了几圈,发出了清脆细小的“咔”一声。

江雪左文字感觉到徽章被固定住了。

审神者把螺丝刀移到另一颗螺丝上。

“咔”的一声,螺丝锁死了。

江雪左文字感觉到有些窒息。同时他感觉到了本丸的保护,有什么东西,将他的本体和审神者的灵力联系在了一起。

他被锁住了。

原来这就是“锁定”。

原来这就是“锁定”。如果宗三到了本丸,不知道会怎么想。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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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雪左文字?江雪?”

江雪左文字惊了一下,把视线从徽章上移开了。

“抱歉,我分心了。”

“嗯,没什么事吧?这个刀纹是我从刀帐和编队板上延伸出来的,江雪觉得不适应吗?”

“……还好。”他说。

①原来这就是“锁定”。  这句话是故意打了两遍的,不是手癌。

动笔之前查资料,查到的不太多,有错误请指正。

挂一篇文——没有预警涉毒,黑角色,疑似拉踩

        转载一篇挂文,顺便写点感想。
        第一次在lofter写东西就跟着挂人说起来有些奇怪,但是这也没有办法,虽然至今还没有任何产出,但是做为读者我理所当然应有评价的权力。
       我是昨天才看到转载的文章(当然,也是挂那个人,挂那篇“禁果”),那一篇没有今天我看到的这篇这么详细,也没有截图。当时那篇大概概扩了一下剧情就已经感觉很可怕了,没想到还会有这样的人,写这样的文字。
         今天再看到有截图的文章,看到那些原文节选,才感到扑面而来的恶意,然而奇怪的是此时反而不觉得恐怖,只是有种生理上的恶心感,以及一种纠缠的、背后灵般赶不走的愤怒。
        这样,才写了这个。
        虽然已经不再围观全职圈了,但是仍然为全职圈的其他人感到担心。我希望这件事尽快有个结果,虽然河流有自净能力,但也是有限度的。
        毕竟这也不仅是老鼠屎的问题,这是一碗毒药,在面前有个牌子:“我不太好喝~”(以防我讲得不够清楚,这是指截图中的,“禁果”开头的作者的注脚,尤其是“略黑暗”、“ooc”此言),的确是艰涩难以入口,然而它不会一直如此,如果逐渐喝不下去,那也还好;如果喝着喝着渐渐尝出鲜味来,这时虽不至药石罔效,却还能救几分?
        为什么我说这是一碗毒药?因为这是个描写多数人参与毒害整个社会,多数人势大而少数人仅有一线生机的故事。我所说的多数人、少数人并不是指“禁果”中的社会全体,而是指它提到的、出自于全职高手的人物,毕竟这还是同人,看同人的主要关注点是原作的人物,读者的注意力大部分都在人物上。有一句话叫“同人是为了爱”,那么如果一个爱人物,爱原作的人,能够平静甚至“带感”的接受这样的描写:一个群体,一个共同点是“提升技术,争夺名次”的群体,在某一个世界观下,有“大部分人成为毫无人性的犯罪分子,小部分人成为牺牲品,极小部分人带领弱势npc顽抗”的可能。接受这种描写,意味着认同这种可能性,就意味着接受“环境能将任何一个心智成熟的人变得毫无底线,这没有任何难度”这个概念。
        有人说这篇“禁果”不仅仅是ooc而已,它的作者为什么不写原创,为什么把这硬安到人物身上。这么说的人就典型地不认同这样的可能性。一个人物是有生命力的,一个人物有剧情,有感情,而在此之中,创作者赋予他人格与尊严,赋予他思维方式与自己的判断标准。作为同人作者,哪怕是黑帮设定,甚至是战乱时期(或是像末日、废土等等),也应该有一条界限。
        然而很糟糕的是,从我转载的文章中,相对原文只是九牛一毛的截图来看,我怀疑“禁果”中的大部分人物,他们是否有“底线”这种东西存在。如果没有,就表明“禁果”的人物与全职中人有着不同的判断标准,这是对人格的彻底癫覆!如果能担然地接受这一点,要么是不够了解(这样的人能有多少),要么是认为存在之前所说的那种可能性。而那种可能性,考虑到电竞选手在人格上并没有什么极其特别的地方(多数人少数人的问题),甚至可以说,这其实就是认为,被煽动吸*贩*,是一件很平常,很轻易的事,哪怕是在警*内部!(鉴于截图中“喻”煽动“黄”的情节,既然都说作者文笔好,那肯定不是写不出更好的煽动,所以作者不是否认黄的智商,就是作者认为这件事真的不难。还有“江”,从截图与描述看是被逼给“周”注射,后来“周”可能因此出事,而“江”加入了“喻”?)
        所以我才说这是一碗毒药。警*,我们通常认为他们的道德与法律意识平均是较高的,尤其是文中的缉毒警察。“禁果”实际上是否认了他们的道德水平,同时还营造“正不胜邪”、“社会黑暗”的氛围。
        据说那个人写它的本义是反衬正面。而我在昨天看到的挂那人的文中发现《变色龙》被用来与之相比。很明显《变色龙》反映、讥讽的是公然、普遍的基层腐败、勾结、对百姓的漠视与欺凌,是对社会现实的反映;那么“禁果”背景是现代中国,就在当下,这是要反映哪方面的社会问题呢?
        因此我认为这本质上是一篇抱社文,不仅仅因为三观与现实、人物都不符,也不仅仅因为不尊重原作、不尊重读者、不考虑现实,而且也因为这篇文践踏了社会的良心,还要读者把这碗毒药咽下去。

江山不夜雪千里:

文名《禁果》,作者@饿坏的米饭 

 

初次挂人,没有经验,在这里只是截图一点。

 我希望能给作者灌一嘴,让她幸福。

  谢谢我很幸福。

 

文州花了一秒说服黄少与他一起贩毒,然后逼小江给小周注射。

对于违反犯罪,对于江和周,黄少死不悔改。

 

可怜的天天为文州抛弃了正义,文州却是这样评价他的。

 这样对他的。

 我们再来看看这个组织到底是什么。

夏娃:喻文州 莉莉丝:魏琛 路西法:楚云秀 该隐:张佳乐 亚伯:江波涛 米迦勒:张新杰

心疼大家。

 

而且在这样的文中,伞修和老王是一股清流,与这些以文州为首的罪犯斗智斗勇,拉踩嫌疑很重,我都不知道怎么评价。

老王很好,请继续。

简直是本文最后的良心。

如果这真的是一个药粉,为了黑他庙写的,我也是很服气。

 

越思越想,心中难平。

我和基友说了这件事,去私信了作者,一问究竟。

基友可能稍微有一点激动,但大家可以看清楚,她的逻辑和理智都很清晰。

 

 作者也给予了回复。

 

恕我眼拙,涉毒的预警在哪里?

而且只是略·黑暗,嗯你很棒棒哦。

这个正剧向我也很服气。

而且你这恐怕不是人设修改,而是人设颠覆了,你把喻文州三个字改成爱新觉罗·哈伊尔·德古拉,我想也没有任何的违和感。

 

更可怕的是,这样的文还出了本。

原来你还记得这是全职高手同人啊,太不容易了,给你鼓鼓掌。

最后,给大家放一下作者。

没被您写到文里的角色们真是三生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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